小说开头告诉我们,韩非踏上寻人之旅所寻找的对象是昔日暗恋对象小韩的女儿。因而他踏上旅程,不免带着偿付青春时代爱恋的情结,隐藏着对小韩以肉体相酬的期许。
到达大理的韩非,第一个找到的却是自己十几年前相处过几个甜蜜夜晚的小杨。“每想起云南就会想起那位叫杨春花的B族少女。如今她已经不再是少女而是年纪不大不小的母亲,但他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少女。”小韩与小杨,代表的正是韩非青春时代的两个符号。
《恍若情人》中的人物可以分为两类截然不同的群体,一类是编辑、作家、警察、大学教师组成的所谓社会精英人群,一类便是以晓溪、小花为代表的高危人群。这之间,作者难能可贵地表达出一种诸生平等的意识。在韩非眼中,打着爱情幌子偷情的女作家程建平等人,并不比出卖肉体的晓溪等人高贵多少。这很让人想到莫泊桑小说《羊脂球》所表达的同样主题。作者同时把这一平等主题向着《茶花女》的高度延伸:有着社会地位的作家韩非,最终踏上了追寻“小姐”晓溪的道路。在小说意味深长的结尾部分,“恍若情人”俨然已抹去疑问与假设,变成了“真情人”。
总体说来,《恍若情人》这部作品表现出的作家有意识对高危人群给予关照的姿态值得肯定。然而它的语言表达与情节的推进却使本应得到深化的主题受到损害。语言方面,作者绕开了人物心理的刻画与细节的描摹,致力于事件的叙述与对话的堆积,充斥满篇章的沾染着强烈网络风格的语言,精放而不节制,戏谑而无韵味;情节方面,旁生枝出,一些人物的出场完全没有必要,而对于主人公一路性事乐此不疲的堆砌,更伤害了作品的文学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