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编剧:让-皮埃尔·戴丹,吕克·戴丹
出品:法国、比利时
关于电影
让-皮埃尔·戴丹和吕克·戴丹谈起过《孩子》的诞生经过:”这个片子好像产生于我们上一部电影拍摄过程中的某一天。我们当时正在比利时的瑟兰。不管是上午、下午还是晚上,我们都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来来往往地推着童车,童车里睡着一个小孩子。她看起来好像漫无目的,只是推着童车这样走着……我们常常都会想起这个年轻女子,想起她的童车,想起那酣睡的孩子,还有不在场的孩子的父亲。在我们的故事中,缺席的父亲非常重要。这是一段爱情故事,也是一段父亲的故事。
父亲和儿子
这是这对比利时兄弟的第六部长片电影,这不止是一部讲述遗弃儿童的社会电影,它集中表现了父亲建立(或没建立)起来的和刚出生的儿子的关系。吕克·戴丹说:”让我们感兴趣的就是看他怎样能够(不能够)建立起和这个孩子的关系。开始的时候,他甚至都看不到这一点。我们要提出的问题就是:索尼亚深厚的爱足以让他意识到孩子的存在吗?我们认为答案是否定的,爱情的力量还远远不够。”但导演们也不否认,该电影指涉了当前的社会现实:”布鲁诺的生活得过且过,开始了一件事情,然后又马上放弃。而孩子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他需要长时间的存在。可是布鲁诺看不到这一点。我们不想做社会学的分析,但在我看来,这种行为方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回响:人们觉得现在很难找到一个严肃的中心点了。”
关于演员
雷吉米·雷尼尔(布鲁诺),戴博拉·弗朗索瓦(索尼亚)
关于导演
让-皮埃尔·戴丹和吕克·戴丹是比利时导演,编剧,制片人,合作制片人,执行制片人。他们兄弟二人成名于1996年的《一诺千金》,获得”十五位导演奖”,该作品获得了一系列国际大奖。他们有拍摄记录片的经验,所以该电影细腻地表现了亲密关系(父亲和儿子的冲突)和社会关系(非法移民);《罗塞塔》获得了大奖,该电影讲述了一位年轻女子决心为了寻找和保留一份工作的斗争(1999年嘎纳电影节金棕榈奖)。2005年,他们凭着第六部长片电影《孩子》再度摘取了金棕榈大奖。雷吉米·雷尼尔在拍摄了《一诺千金》十年之后,在该片中扮演了一个不能承担父亲责任的小混混的角色。
写在最后的……
《孩子》讲述的的是一堆孩子的事情,也许这么说多少有一点过,毕竟布鲁诺和索尼亚已经达到法定的成年年龄;但是我也不是空穴来风,年龄依旧掩饰不了心理的幼稚与无助,象一个风中的飘絮,任意东西。面对一个没有心理准备去承担同时也无力承担的“孩子”,生活强加给他的是太多的“生命里的不能承受之重”。于是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仿佛依稀是我潜意识里自己的影子,很难说我们不是现实中的又一个布鲁诺,简直是一个噩梦!
我一直很排斥把它称之为关注遗弃儿童的电影,相反我觉得是讲述苦涩青春的剧情片。
青春已经在胶片中有了各种各样的定格,而且多是以一种叛逆、不羁和苦涩的情节,很少有谁的青春是和煦阳光般的,也许这就是我们的主流青春?有时候甚至会问自己:什么是青春?一直没有答案,大概是以心理为界限吧,我想。布鲁诺就好像穿了一双大号的鞋子,用羞涩的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人们,默默的走在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也许属于他得只有孩子,也许一切都不是,这一切又好像是谁故意导演的闹剧来戏耍逗乐一番,当然是布鲁诺被戏耍了,还有同样的我们。欲语还休的导演似乎很相信你我的智商,没有把一切都展现在它的影响作品中,比如布鲁诺去找给他作伪证据的妈妈和那个14岁的我无法叫上名字的儿童,依稀可以感觉到这一切的背后所隐藏的事实。狡黠的导演的潜台词是:不要给我探讨造成这种现象的深层原因,我只是在讲述几个青年人的剧本,其他的与我无关,一切是你自己的发现而已。相比之下,这种冷静的视角更能激发我阅读和思考的兴趣,那种借助道具完成一番辞藻华丽的说教的做法已经是越来越不能深入人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反叛?








